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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明白母后的意思,我们是一家人,就算母后不说儿臣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一家人”太后呢喃着,又难受得不行:“皇上怎么就不能将他们当成一家人呢。”

“母后,皇上有皇上的难处”默了一瞬,清王道:“儿臣说实话您别气恼,这件事是舅父有错在先,皇上这么做定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应当体谅。”

太后听了并未觉得宽怀:“哀家如何不知是你舅父的错,但是他明明有千万种法子可以惩戒,非得取人性命。”

“哀家算是看明白了,皇上现在心里只有皇后和他那几个孩子,早就没有哀家这个母后,否则,他怎么会允许太子为了个女人,折了哀家这个太后的体面。”

就连她生生被太子气晕,周明帝过来,也只是口头上关怀她。

半句不提太子的错处。

太后当时被太子吓得不轻,生怕太子对自己两个儿子下手,也不敢在周明帝面前提。

这件事只能就这么过去。

现在想起来,太后心里还是很不适。

“那也没有办法,为人臣子,不仅要尽忠还要听话,如果可以,儿臣也想让母后宽怀,可惜儿臣现在自身难保。”

太后受到惊吓:“什么自身难保?”

第93章 郡主身子有何不妥?

清王苦笑:“太子遇刺的事情皇上怀疑儿臣,在罗家绸缎庄搜出的赈灾款,皇上也觉得跟儿臣脱不了干系,只怕终有一日,儿臣的下场会比舅父还不如。”

“你胡说什么?!”太后刚失去兄长,哪能听得了这样的话。

“你让人去岭南是受哀家嘱托,哀家已经跟皇上解释过了,至于赈灾款,舒廉刚撇清了关系,现在你又牵扯上了,到底是何故?”

“这两件事都是你在查,你怎么将自己查进去了?”

清王越发苦涩,“不是儿臣将自己查进去,是有人故意将儿臣拖下水,证据是真是假不重要,关键看皇上信谁。”

“你与皇上是兄弟,皇上当然……”蓦地,太后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