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卫应声退出去,屋中只剩下乔长盛父子两人。
乔长盛微微弯腰,伸手。
乔景祥无视他的手,自己从地上起来。
乔长盛也不在意,自己寻了个椅子坐下,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投靠清王之事你怎么说?”
“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啊,既然如此,你还眼睁睁瞧着林氏给我下毒,是觉得我这把刀被卸了权,不锋利了,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让我给你心爱的儿子腾位置了?”
“可惜,你心爱的儿子人小福薄,还是让你失望了。”
他的表情和话语无一不是带着讽刺。
乔景祥心中的怒恨未消,怎容得一个庶子如此挑衅。
挥袖就将桌上的茶盏悉数扫落在地。
“你别给我阴阳怪气,为了乔家,这件事我可以暂时不跟你计较。”
“既然知道自己是刀,那就将自己磨锋利了,哪天要是真钝了,就等着被人宰吧。”
“涛儿枫儿是没了,但是你堂伯堂叔可不缺儿子,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乔长盛呵了一声:“要真这么简单,你大可直接杀了我。你下不了手,不也是知道别人的刀终究没有自己的好用吗?”
乔景祥被说中了心思,面色沉郁。
怪他年轻时没有多生几个儿子,今日才会让一个庶子骑到他脸上。
如今除了先忍着还能如何?
“朝廷容不下世家独大,我要你效仿孙典礼与齐贺,投入清王麾下,保住乔家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