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以为她脸皮薄:“那这样,奴婢将这小衣放下,您待会儿穿上了,再喊奴婢进来瞧瞧。”
说着唤人用铜盆盛水进来给穆霜吟净手。
净过手,穆霜吟忙道:“奶娘,今日太晚了,明日我再穿给你瞧可好?”
奶娘看了眼更漏,顺带打了个哈欠:“行,那就明日,郡主早些休息,奴婢告退。”
穆霜吟披上衣服出了内室,本该在外间的腊梅腊雪这会儿也不在,穆霜吟走到窗户旁,伸手推开。
秦靳玄果然站在窗外。
他心情真是好啊,俊美的面上罕见喜形于色。
“阿吟,往前点?”
她往前一步,被他轻轻一拉,脸撞进坚硬的胸膛。
一抹冰凉印上她的额头。
“离京那晚,我在窗外看着你,就想这么做了。”
已经如此亲近他尤不满足,抓过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主动提起那夜,穆霜吟也想起他骗自己脸上沾了墨水的事情。
“上次殿下说我脸上沾了墨水,这次又要用什么借口?”
太子殿下:“上次是无名无分,所以要找借口,现在……”
他将人松开些,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瓣摩挲几下,含笑的桃花眼有些灼人:“现在你是我的太子妃,我抱你还用得着找借口?”
“阿吟,今日我真高兴。”
她也想说话,可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俯身,他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