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方才说什么改口叫嫂子,姐姐就是姐姐,怎么会是嫂子?”
秦靳丰跟秦靳玉同时顿住脚步。
徒手架着这么大一人走这么段路,手还是挺酸的。
秦靳齐嚷嚷的时候,他们使坏不愿意放他下来。
这会儿他眯着眼睛享受起来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松手。
秦靳齐早有准备,稳稳站定了。
他有些得意:“我就知道你们要坑弟。”
秦靳丰甩了几下手,“论坑弟,我们跟大哥比那是小巫见大巫。”
“你说大哥坏话,我告诉大哥去。”
秦靳齐像是抓住了自家二哥把柄似的,抱着手臂掂着一只脚轻轻晃着,脚晃荡的弧度都写满了快来贿赂我。
秦靳丰嗤了声,又用扇子狠狠戳了下他的脑门。
“说你傻你还不信,这话就是大哥听到他也没法儿反驳。”
“什么意思?”
秦靳丰不说,秦靳齐又去看比较靠谱的秦靳玉:“三哥,二哥什么意思?”
秦靳玉怜爱地揉揉弟弟的脑瓜子。
“姐姐怎么不能是嫂子,姐姐嫁给你哥不就成你嫂子了?”
“……”
秦靳齐脑海中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眼神从茫然到愕然。
脚也不掂了。
两个当兄长的正想关怀弟弟两句,人一溜烟跑没影了。
秦靳丰抬眼望天:“月色真好啊。”
“确实不错,这么好的月色,最适合睡觉。”
“……”除了睡觉就没别的可想了?
深觉自己幼小心灵受到伤害的四皇子,跑了趟东宫没寻着人,又跑去丹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