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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面具的表情,让她想到以后,这个以后便是太子登基后。

思索几日后,太后就瞒着帝后将太子叫来了慈宁宫。

她旁敲侧击问起那首诗,太子道:“皇祖母不用在意,恰好那日孙儿在帝训上看了几篇摘记,正好清王叔父让孙儿指教,有感而发而已。”

太后尚记得她那时说的是:“太子是储君,一言能直接定人生死,更需谨言慎行,如果拿不准话该不该说,那便不能说出口。”

她说这话时已经带上了训诫的言色,太子却还能一如既往冷静自持。

也不跟她争辩,只说孙儿谨遵皇祖母教诲。

他越是这样,太后就越觉得这孩子心思重。

后来清王进宫,母子俩敞心细聊过后,太后再看大儿子就发现这么短短几日他人就已经消瘦了许多,太后心疼极了。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居然抱了让周明帝另立太子的心。

当然储君废立是关乎国本的大事,太后当然不可能明说。

只在一次寻常的家宴上,捧一踩一,说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

当时帝后估计都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却一语道破她的心思,让她瞬间下不来台。

更让她讶异的是,当时帝后尚未说话,只比太子小了两三岁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顾不得规矩,扔了手上的筷勺,气鼓鼓瞪着她,直言她是坏人。

太后都不敢明说,哪里敢承认。

这件事最后就不了了之。

只是当时秦靳丰、秦靳玉还小,或许能忘,已经九岁的太子怎么可能忘。

自此后,无论她如何关怀他,太子对她这个皇祖母始终不亲近。

太后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