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收手,太子若是做了什么,朕也不会插手。”
“明日早朝之前您要是不撤回懿旨,那就别怪朕不孝了,朕还要回去处理国事,母后好好想想吧。”
太后难以置信:“皇上的意思莫不是要废了哀家的懿旨,那皇上可知道,如此一来你就要背负不孝之名。”
“为了孩子们,区区名声,不足挂齿。”
“朕本可以直接这么做,之所以来这一趟,是因为朕心里始终记着母后的恩情,不过母后若是为了一己私欲,不惜让朕声名狼藉,那朕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您的心里从未真心将朕当成您的儿子?”
太后坐不住了,嚯地起身,眼眶更红,声音也带了哽咽。
“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跟哀家说话,哀家不过是给后辈指个婚而已,在你心里真就如此罪大恶极?”
“您心里什么都明白,朕多说无益,希望您不要再让朕失望。”
他一走,太后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这次倒不是装的。
宫能全上前给太后拍背:“太后,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万岁爷说那些话也是因为心里着急,您别动气。”
“你说哀家做错了吗?”
“这……”宫能全正思索该如何回答,就听太后开始自说自话。
“不,哀家这样是人之常情,是为了皇家的安宁,哀家没有做错。”
“……”
宫能全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