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敬业心里不好受。
穆霜吟是他的女儿,她的及笄礼,他这个当父亲的不可能忘记。
他从数日前就开始等,却直到今日都没有人来通知他。
他们明明是亲父女,现在却比陌生人还不如。
“穆相怎么不说话了?若事情不着急,那就过后再说吧。”
眼见周明帝要往外走,穆敬业忙道:“皇上,臣今日求见,也是为家事。”
周明帝脚步顿了顿,“哦?你为家事来见朕?倒是说说看是什么事。”
穆敬业很清楚,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皇上定然已经猜到他来此所为何事。
装糊涂不过是想看他难堪。
穆敬业艰涩道:“皇上,臣记得昭阳郡主今日及笄,臣可否去瞧瞧郡主?”
周明帝讶异:“朕记得坤宁宫的礼官前几日就在拟请柬,穆相居然没收到吗?可能是礼官粗心,漏了吧。”
第70章 指腹蹭过她眉心
“不对啊,礼官拟了请柬,皇后会先看过一遍,再给郡主过目,怎么也不至于漏了啊。”
“……”这跟明摆着告诉他,是穆霜吟不想请他这个父亲有何差别。
祝保在一旁提醒:“皇上,时辰快到了。”
“对,朕得赶紧走了,郡主的及笄祝词还得朕来念,穆相先回府吧,这件事朕过后会问问皇后。”
“可是……”过后问有什么用。
大周的规矩,儿女及冠及笄,祝词都是长辈来念。
这个长辈,通常是指父亲。
皇上在他这个父亲面前说这种话,难道不是故意要刺激他吗?
穆敬业确实被刺激到了。
从乾清宫出来,他整个人都很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