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子,你大半夜坐这里干什么,要不是我胆子大,得被你吓死。”
秦靳齐眼睛都没全睁开,他两只脚凭感觉找到底下的靴子,刚套上,外间的小贵子在此时进来。
“四殿下,奴才在,您有什么吩咐?”
“你?”秦靳齐又去看坐在床边的人,这次看清人了:“大哥?”
秦靳玄仍旧闭着眼睛:“嗯。”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那你怎么坐在这里睡,多难受啊,床那么大,你怎么不上床?"
秦靳玄终于睁眼,一双桃花眼面无表情看着他:“你的睡相你自己不知道?”
“……”四皇子挠挠头:“我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睡相是有些不太好,这不是一个人睡,随意一点嘛,有人跟我一起睡就不一样了。”
“有些?”
秦靳齐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大哥在,我肯定安分得不能再安分,我去一下恭房,大哥先上榻睡吧。”
秦靳玄闭上眼睛,“不用,我怕明早醒来跟你二哥一样下巴脱臼了。”
秦靳齐心虚,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那会儿是年纪还小,二哥自己睡相也不好,抢被子误伤而已,现在不会了。”
“是年纪还小,也就是今年的事情。”
“……”
翌日,秦靳丰秦靳玉两兄弟早早到了。
韶华公主的祈福忌以沐手开始,做完法事,亲眷捧经燃于长明灯内一日就结束了。
忙过一日,几兄弟策马回宫,隔天再过来。
三日过得很快。
年纪越大,皇后的心越发豁达。
这三日她能任由自己沉浸在悲痛中缅怀亡女,三日过后她也能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避免回宫时辰太晚,按照安排,通常在第三日午时就能忙完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