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浩还算冷静:“为什么?”
他这一问,罗佥都史和罗夫人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媒婆到了岑家,刚提到罗成浩的名字就被岑夫人赶了出来。
岑夫人原话:“满京城谁人不知,罗少爷言行放浪,不思进取,整日流连勾栏,我们岑家得有多想不开才会将女儿推进火坑?”
“我今日将话放在这里了,我们岑家的女儿就是出家当姑子也绝对不会跟他们罗家扯上任何关系。”
罗夫人担心儿子难受,连忙宽慰:“也不全是你的问题,之前是咱们想得太好了,居然忘记了穆家那些糟心事。”
“因为昭阳郡主的事情,岑夫人对你姑婆有意见,从而迁怒上咱们罗家也有可能。”
罗佥都史也道:“你娘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是为父欠考虑了,为父给你另……”
罗成浩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听他将话说完。
罗佥都史见罗成浩一声不响就这么走了,气不打一处来。
“站住,为父还在说话,谁准你就这么走了,你眼里还有没有为父?”
“老爷,您别生气,提亲没成,岑家又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浩儿心里的难受比我们只多不少,您也体谅体谅孩子。”
罗佥都史拂开她的手:“慈母多败儿,他有今日都是你惯出来的,你爹那么有本事,将绸缎庄经营得风生水起,你身为他唯一的女儿,怎么半点没有继承他的心智?”
言罢,甩袖而去。
罗夫人无措地站在原地,默默垂泪。
儿子不争气,丈夫又经常因为儿子莫名其妙冲她发火。
还好她还有绸缎庄,这是父亲留给她的,也是她在罗家立足的底气。
以后都要留给她的浩儿。
岑家不愿将女儿嫁给浩儿,是他们的损失。
罗成浩经过后花园时,先是听到一阵女子的嬉笑声。
“香香、梅梅、月月,你们在哪呢?可要小心了,本少爷来抓你们了。”是他的庶弟,罗家二少爷罗成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