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责罚。”
秦靳玄看他半晌:“你护了郡主,功过相抵,再有一次绝不轻饶。”
“是,谢殿下。”
“起来吧,你去……”秦靳玄对他吩咐一番。
话刚说完,外头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大哥!”
秦靳玄看向庞水:“去办吧。”
庞水应是,经过秦靳齐时行了个礼,退出殿内。
他一走,秦靳齐张开双臂,想给兄长一个熊抱,秦靳玄侧身一避,四皇子只抱到一根硬邦邦的柱子。
“大哥。”四皇子委委屈屈坐到自家兄长身边,“我早上刚刚沐浴过,身上很干净。”
太子:“那根柱子也是刚刚擦过。”
“……”
看在父皇解了他禁足的份上,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太子殿下对幼弟嫌弃是真的,疼爱也是真的。
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秦靳玄挑挑眉:“胖了?”
秦靳齐起身,手伸到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大哥怎么不说我长高了?”
“哦,孤没瞧出来。”
“……”
“好吧,是胖了一点点。”
他重新坐下来,“姐姐天天带着奶娘做的点心去瞧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些。”
校场又去不了,整日走得最远的就是院子,窝着窝着可不就容易长肉。
“你这足禁得倒是爽。”
秦靳齐正在玩他书案上旋转的笔架子,没听清秦靳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