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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茱萸嗫嚅道:“还是等洗干净了您再瞧吧,现在实在、实在是入不得太后您的眼。”

太后将白狸宝贝得什么似的,哪里能听人这样说。

果然,茱萸一说完,太后就动了怒。

“你大胆,别以为哀家对底下人宽宥,你就能如此说哀家的宝儿,要不是看在你想来尽心尽力伺候哀家,哀家绝不饶你。”

茱萸扑通一声膝点地,“奴婢知罪。”

太后冷冷收回视线。

宫能全连忙上前,伸手躬身,太后搭着他的手往外走。

茱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外头很快响起一片惊叫声。

“太后晕了,快请太医——”

太医在为太后诊脉。

太后躺在床上,手搭在额前,痛彻心扉,一口一句。

“我的宝儿,宝儿啊,多漂亮一身毛,怎么就给洗秃了。”

太后心疼自己宝贝,查到四皇子身上。

周明帝当着太后的面,罚四皇子在他自己宫中面壁思过十日,也就是禁足。

太后虽然觉得周明帝惩罚过轻了,可还能怎么惩罚?

四皇子是天潢贵胄,可不是随便哪一个奴才。

不是说罚就能罚的。

白狸再是太后的宝贝,秦靳齐还是皇子呢。

也只能如此。

穆霜吟听闻消息是在两日后。

回想那日秦靳齐手上的墨,还有他说的话。

她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