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长一段路就这么自己走回来了。
无非就是不想惹来什么闲言碎语。
腊雪不信郡主说的没事,她的膝盖都很痛,郡主怎么可能没事。
果然,裙腿卷起,纤长白净的腿露出来,膝盖处青青紫紫的淤血,瞧着触目惊心。
奶娘心疼得直掉泪。
“这是怎么回事?腊雪,你们不是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吗?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
“腊雪。”穆霜吟对腊雪轻轻摇头,而后安抚奶娘:“就是瞧着夸张了些,也不是很疼,奶娘别担心。”
“郡主何必哄奴婢,别人不知道,奴婢还不知道郡主有多畏疼吗?”
她将化瘀膏涂在掌心抹温热了,再慢慢在穆霜吟的膝盖处按揉。
穆霜吟不让腊雪说,奶娘就没有继续追问。
其实,她也猜得到几分。
宫里的主子,也就慈宁宫那位对郡主较为冷淡。
偏偏还是跟太后请安的时候出了事。
要深究太后不喜郡主的原因,奶娘想来想去也只想到那两位世子。
幸好这些年,郡主行事处处挑不出错处,陛下娘娘和几位殿下又护着郡主。
太后不喜归不喜,只要郡主礼数挑不出错儿,太后也不好明着为难郡主。
可今日又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去了一趟慈宁宫,就成了这样儿。
奶娘私下寻了腊雪询问。
了解完来龙去脉,一颗心比这凛冬还要寒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