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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我儿子怎么会这样,是谁伤的他,他是你儿子,为什么在相府会出这样的事情?啊,你告诉我!”

穆敬业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些,正要让她别发疯,穆谨言醒了。

温氏立刻挣开穆敬业的手,扑到儿子身上。

她顾不得儿子受了伤,疯了一样捶打他,话也说得语无伦次。

“谨言,你起来,你成了废人让娘怎么活,你告诉娘是谁伤的你,娘一定要给你讨个公道,我不信你就这么废了,一定还有办法治好,一定有……”

穆谨言刚醒过来,浑身都痛。

昨晚意识回笼,再听温氏说的话,穆谨言呼吸都有些困难。

“废人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废人?”

穆敬业看不下去了,他上前将温氏从穆谨言身上拉开。

“够了!你冷静一点,方才大夫说的不是谨言。”

“不是谨言?”温氏恢复些理智,她下意识要去查看儿子身上的伤。

穆谨言迅速扣住她的手,满目阴沉。

温氏反应过来,连忙替他拉好衣服,她也有些尴尬。

女大避父,儿大避母,即便是亲母子,也不能如此没有分寸。

是她急过头了。

“不是谨言,那是罗……”

在丈夫警告的视线下,温氏话没说完。

穆谨言察觉两人的古怪,他撑起上半身,丁顺连忙过来扶他,再往他后腰塞了个枕头。

“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了?”

穆敬业看着他,目带审视:“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穆谨言摇头:“我好像被人从背后打晕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穆敬业问他:“你怎么会在碧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