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庞水也不知缘由,他推测:“或许此药对男子伤害较小。”
真是这样,那这个罗成浩更加该死了。
不过,“庞护卫,这两个人现在还不能死。”
没死,他们就会有所顾忌。
死了,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传出不利于郡主名声言论。
实际上,腊梅觉得像罗成浩这种人生不如死更好。
庞水明白。
“腊梅姑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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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敬业整个早上心慌得厉害。
就连皇上重提推封制,他也没心思多说两句。
一下早朝,穆敬业直奔宫门,一只脚刚上马车,便被人叫住。
“穆相稍等。”
穆敬业听到这个声音,只恨自己方才上马速度不够快。
他叹息了声,转身时面上已然带笑:“此处恐不便,两位公子有话不妨上车再说。”
三人一起上了穆敬业的马车。
“今日在朝堂上,陛下重提推封制,丞相为何一言不发,丞相可还记得答应我们之事?”
“当然记得,两位公子别误会,只是……”他话音一顿,无奈道:“你们二位也瞧见了,皇上如今对我诸多猜疑,甚至已经开始重用王中书、刘尚书、陈侍中,今日我再多说只会惹皇上更加不悦,我这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马车里的另二人,分别是辽南王与蒙汉王的其中一位儿子。
二外姓王自先祖起便手握重兵,成了割据一方的诸侯。
先帝还在时内忧外患,辽南王蒙汉王就是大周的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