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那年,太子借着一首诗,竟然直白地将父王的野心平白摊开。
那年太子不过九岁。
都说童言无忌,皇上似乎也没有相信。
父王却一度因此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行事也更加谨慎,近几年才好了些。
可秦恒知道父王心里对太子的忌惮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减过分毫。
现在,皇上又让太子接管金甲卫,隐隐有放权太子的迹象。
父王就更坐不住了。
“先生所说,我明白了,好,我愿意按照先生所说的做。”
庆行远彻底松了口气。
“世子放心,若是王爷之后怪罪下来,属下会如实告知王爷,不会让世子一个人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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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穆家人最牵挂的还是不久之后的选秀。
“你给谣谣报上去了?”
“是母亲,儿子是丞相,谣谣本在选秀之列。”穆矜谣的名字早就入了内务府。
丞相之女本就有名额,这点穆老夫人不担心。
她忧心的另有其事。
“听说此次选秀,除了几位皇子,两位王爷的世子以及府上其他适龄公子,太后都会指人。”
穆敬业告诉穆老夫人:“不止这些,就连安国公、武圣安等外姓王或者是受皇上器重的近臣,也可能会指婚。”
“不过臣子就是指婚也是皇上亲指,不是太后。”
给孙辈后院选人,是太后对小辈的关心,插手天子近臣的后院,就是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