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到时候,太后不给他们指正妃,只是想往他们宫里指几个侍妾,父皇总不能连这种事都不依着太后吧。
“好了,皇兄还要休息,我们该走了。”
秦靳玉直接将还想再说话的秦靳丰拉出东宫。
太监在前头提灯,兄弟俩并肩走着。
“选秀是小事,大哥要去办正事,你别拿这些小事去烦他。”
“卫巡抚那事固然重要,可真有重要到非得大哥千里迢迢去一趟吗?”
“傻。”
卫巡抚虽是太后兄长,但也没那么重要。
大哥借此离京,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些话,就没必要跟这个傻二哥说了。
秦靳玉的明鹰宫先到,秦靳丰跟着进来。
方才在东宫听大哥与三弟说话,他听得云里雾里。
不问明白,他回去也睡不着。
“孙礼典齐贺为什么要见你?t”
“你脑子是长来干嘛的?”如此明显的意图,居然看不出来。
秦靳丰仔细想了想:“他们想离间我们兄弟的关系?”
“你说呢,大哥上来就卸了他们的权,上位者不信任他们,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拥立一个信任我的人?”
秦靳玉笑:“二哥总算聪明了一回。”
秦靳丰却没有因为他的夸赞高兴,从刚刚说出那句猜测,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两个老匹夫,敢动这些歪心思,我直接砍了他们!”
“说你有时候比四弟还冲动,你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