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最后补充,“如果没希望,还不如一开始不要去丢这个人。”
清王心想,这个愚笨的弟弟,这次倒是长了脑子。
他说得却是,“昭阳郡主同意,皇上皇后也不会横加阻挠,再说,皇上皇后喜爱昭阳郡主这不是更好吗,待人成了廉王世子妃,皇上皇后也会对秦竖刮目相看。”
“你若实在担心,可以直接去求母后,这是小事,母后开口,皇上总要给几分薄面,至于昭阳郡主,她就更加不敢违抗母后懿旨了。”
廉王拍了下自己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去求母后,多谢大哥,我明白了!”
等人一走,秦恒不解地看向自己父王。
“父王,您明知皇上皇后不会同意,而且昨日孩儿也告诉过您,太子对昭阳郡主有心,您为何还要叔父去求皇祖母?”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为父跟你说?你好好想想。”
片刻,秦恒笑了,“父王儿子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同意了没什么,不同意才好呢。
若母后连给孙子指个婚都做不了主,她会怎么想?
还是那句话,母后总要明白亲疏远近。
再者,蠢笨如廉王父子,能让皇上太子放松警惕之人,舍他们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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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穆霜吟估摸着时间过来陪岑老爷子用早膳。
没想到,太子也来了岑府。
穆霜吟过来时,两人正在下棋。
听到脚步声,秦靳玄偏头,没什么情绪地望了她一眼,而后淡淡收回视线。
穆霜吟总觉得太子方才看她那一眼,怪怪的。
两人在下棋,穆霜吟不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