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奶娘只想完成岑氏所托,让穆霜吟能平安长大,不敢提起这些东西。
现在穆霜吟是郡主,这些人哪怕再包藏祸心,也绝对不敢对郡主不利。
加上郡主要去拜访岑老,今日就是拿回夫人东西最好的时机。
“莺河赋?”穆相喃喃出声。
穆霜吟:“看来父亲知道此画在何处了。”
穆相本想说不知道,但是对上小女儿那双与亡妻如出一辙的眼睛,想起妻子刚走,小女儿就受尽委屈。
此时他到底没有昧着良心否认。
“既然如此,那就请父亲将母亲的东西拿给我吧。”
“这……”不是他不拿,而是那画,此时并不在相府。
穆敬业正在犹豫要不要将实话告诉女儿,穆霜吟先行道:
“不瞒父亲,我今日要去岑家拜访外祖父,那画既然是阿娘的东西,又是外祖父的心爱之物,想必阿娘也希望能重新送还给外祖父,这也是我这个当外孙女唯一能孝敬外祖父的了,还请父亲将画拿给我。”
“那是自然,不过……”穆敬业为难道:“你阿娘走后,为父不想睹物思人,就让人将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那幅画恐怕需要花时间找找。”
第20章 你要我回去讨要聘礼,你疯了?
穆霜吟也没心思拆穿他的假情假意,她的目的是拿回阿娘的东西。
“那就请父亲尽快找找,午时之前我能见到它吗?”
穆敬业想了很多,最终还是点头:“好,午时之前,为父会让人将画送到雅霜院。”
穆霜吟几人刚走出正堂,正好听见几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她们无意偷听,奈何那些窃窃私语的丫鬟明明瞧见了她们,却好似并没有瞧见,越说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