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声张,也不能请大夫,你去药铺替我抓点药。”
“记住,我耳朵受伤的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就是相爷、夫人和老夫人都不行。”
“除了你我,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听明白了吗?”
“可是少爷……”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丁顺我再问你一遍,听明白了吗?”
察觉穆谨言动怒,丁顺不敢再迟疑。
耳朵里轰鸣声阵阵,细密冷汗成了豆大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甚至比指甲陷进掌心血肉还要疼。
穆谨言忍耐已经到极限。
“速去,要止疼药。”
丁顺一走,穆谨言再也支撑不住,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将拳头放到嘴边咬着,以缓解疼痛。
想不到,隔着数丈远还有一扇门,他竟也能被太子伤成这样。
怪不得那人再三提醒他,强调太子内力深不可测,要他万分小心,到底还是他大意了。
雅霜院。
奶娘进屋瞧见穆霜吟倚在床头,手上拿了本书。
站了半晌也没瞧见她翻页,奶娘细看便发现,自家郡主视线落在书上,魂儿却不知已经飞到哪里去了。
这在穆霜吟身上倒是不常见。
想起这几日是她特殊日子,奶娘迅速上前:“郡主,可是肚子胀疼?”
穆霜吟听出奶娘的担忧,“有点胀,不疼,方才泡过脚,腊梅灌了汤婆子捂着,奶娘别担心,天色不早了,奶娘也早点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