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霜吟:“……”
他这是还记着她在车上随口说的那句‘回去再好好看’?
穆霜吟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秦靳玄收回视线,终于叫了起。
穆相爷将人迎进正堂,让丫鬟上茶。
“不必上茶了,孤还有事,跟穆相说几句话就走。”
穆敬业笑着应是,作出洗耳恭听之态。
穆谨言见太子视线落在他身上,连忙拱手。
“那殿下与父亲说话,臣先行告退。”
门重新合上,穆敬业对着坐在上首的太子微微躬身。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相爷别紧张,国事昨日早朝父皇该说的都说了,相信相爷心里已经知晓轻重。"
“孤今日想与相爷说的也不是国事,而是私事。”
穆敬业一头雾水:“私事?”
他与太子能说什么私事?
秦靳玄很快解了他的惑。
“昭阳郡主。”
穆相愣了愣:“阿吟?”
虽然心里存疑,穆敬业面色还是比方才轻松不少。
说私事总比国事好。
有些事他还真没想好应该怎么做,既能让皇上太子都满意,也能将自己的损失降到最小。
“敢问殿下想说关于阿吟的什么事?”
迟迟等不到太子开口,穆相爷微微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