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疼点呗,上药哪有看穆霜吟重要。
“真不疼啊,那我来试试。”
秦竖听到这个声音就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裤裆。
尚未看清来人,先是瞧见一粒石子正对着他的脸飞过来。
秦竖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结果额头肿了一个角。
成了独角兽的廉王世子,最终龇牙咧嘴被人搀扶着治伤去了。
知晓秦靳齐身份的人带头行礼,秦靳齐摆手让众人起身。
拍拍弹弓上根本就瞧不见的灰尘,四殿下宝贝般地将弓左瞧右瞧,而后对着穆霜吟笑出两颗小虎牙,“阿吟姐姐,皇兄送的弓真不赖是吧?”
对秦竖,可是百发百中从不失手。
穆霜吟笑着点头,“黄金木制的弓确实很好。”
“皇兄手艺也好,对不对阿吟姐姐?”
穆霜吟再点头。
四殿下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姐姐帮我留个位置,就你身旁好了,我去去就回。”说着秦靳齐就朝主桌去了。
给几位长辈问过礼,秦靳齐重点关心廉王叔父。
“三叔父,侄儿方才跟二堂兄开个玩笑,您不会去皇祖母那里告侄儿的状吧?”
“四殿下说笑了,你们小辈闹着玩的,我们当长辈的不会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