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温氏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
穆敬业抬手揉揉眉心,“你先冷静一下,我今晚去季云院休息。”
“穆敬业你给我站住——”
人站住了,说的却不是温氏想听的。
“你要是真为谣谣和相府着想,找机会去跟阿吟道个歉,只要她原谅你,一切就好说。”
“道歉,我道什么歉,是岑如茵欠我在先。”
“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骗你,阿吟更是无辜。”
“你说什么鬼话,那我就不无辜?谨言谣谣不无辜?就她母女无辜?”
这一次穆敬业直接走了,任温氏再怎么哭闹摔东西也没回过头。
温氏忍了两日,没忍住去庭芳院诉苦。
本想让穆老夫人给自己撑腰,可她的话不知是让穆老夫人悔恨还是戳到了老太太的痛处,穆老夫人假病成真病。
穆霜吟有所耳闻,却都没往心里去,只随口让吴太医去看看,便再不关心。
无人来扰她,她就专心抄起经文。
这日傍晚,腊梅来禀说宫里来人了。
穆霜吟疑惑怎么不直接让人进来,腊梅道:“郡主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瞧见站在马车旁的太子另一亲随燕火,穆霜吟心里有了个猜测。
燕火替她掀开车帘一角,恭敬道:“郡主请上车,殿下在车上。”
果然。
早在听到她来了,秦靳玄便合上了手中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