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黄地麻一钱五两银子,你哪来的钱买,买来又有何用?”

除了调制舆图颜料,别无他用。

“我猜……你也是画师。”黄时雨有许多不解,“既然要画舆图何不去水旱码头一带,为何来此?又为何鬼鬼祟祟,对我们撒谎?”

青禾如临大敌,感激地看了黄时雨一眼,抽剑指向半哑,“你是何人?”

眼见事迹败露,半哑双目迸发凶光,哪里还有方才的窝囊样,只见他就地翻滚,滚出半仗距离,怒喝出声撑断了浑身束缚,拔腿就跑。

“站住!”宝珠和青禾紧追拦截。

青禾大喊:“快去报官,抓南夷细作!”

不是口吃也不是大舌头,而是不太会说大康的官话。

南夷细作怎能让人真的跑去报官,那他必死无疑。

只见他抄起地上一把碎石,朝远处的三个女子射过去。

被他攻击的女子皆为普通内宅之人,哪见过这阵仗,柳儿当即小腿中招,跪扑倒地,黄时雨也未能幸免于难,腿上挨了一下就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了。

落日的余晖很快融进黑暗,除了越来越远的打斗声,黄时雨此刻仅能听见虫鸣,还有琥珀和柳儿的呼吸声。

“你们,还好吗?”黄时雨问。

“我的脚崴了,站不起来。”只有琥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