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住你,不管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都不会有怨言。”

可是他太冷静了,脸色又那般苍白,宛若一尊石化的雕塑,就那样僵硬原地,久久无言。

一时间,两颗心都在滴血,静谧流淌。

简珣嘴角有些抽搐,不屑地笑了声,“我说什么大事呢,同我叽叽歪歪说了一大串,不会是那人等不及要迎你过门了吧?”

他一脸无所谓地推开她,后退两步,拉来圈子坐下,竭力掩饰已然发抖的手指。

“没人想娶我,我以后也不嫁人。”黄时雨狠狠抹了把眼睛。

可她的痛苦在他眼里就像个笑话,亦或说她的话毫无可信度。

“这可是你说的,”简珣淡淡道,抬眸看着她,“你不会再嫁给别人。”

黄时雨说是。

然后他就沉默了。

黄时雨无措地望着他。

“也就是从去年就打好了主意,今年站住脚再仗着我阿娘背后撑腰才同我道出实情是吧?”他问。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她死死扣住自己的手心。

“黄时雨,你果真翅膀硬了。”

“……”她无言以对。

“你这个人,经常说话不做数,什么永远对我好,不负我,什么苟富贵勿相忘,我们还击拳盟约过,可兑现过几条啊?”简珣慢慢道,声音里有股悲凉的飘渺。

他没有回答她是否同意,就挥一挥衣袖离开书房,步履潇洒。

八月离京,此时正值四月初。

日子居然相当平和安静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