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遣人去了趟刘画员家说明申状不合理之处,下午她家就来人重新递交,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夫君。刘画员夫君讲话温文尔雅,十分有礼,整个过程没啥阻碍,办得相当顺利。
袁艺学在支摘窗后瞄了会,拐一拐黄时雨胳膊,“咱们画署又不是不给女官生孩子,足足歇一年呢,生完调养好继续上衙,他倒好,直接给媳妇递了申状。”
女画师,抛开那些家境极为显贵特殊的不讲,大部分婚姻艰难,一旦成亲有了孩子,在各种世情的压力下,多数都会辞官回家相夫教子。
在这里待的最久的不是和离便是寡妇。
闻大人是后者,袁艺学是前者。
不过袁艺学和离并非夫家不支持她做女官,相反,前夫还与有荣焉,因为女官不仅有丰厚的俸禄,说出去也体面,但袁艺学还是选择和离,皆因她前夫终日与小妾厮混,被小妾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吃喝无忌,饮酒无度,再加上沉湎美色,便宛如发了面的馒头似的鼓起,胖若两人。
而她只喜欢一把细腰的男人,不仅细还得结实,最好像小闻大人那样。
实在无法接受前夫从玉树临风的小郎君变成了猪妖,袁艺学一哭二闹三上吊硬是和离了。
理由竟不是因为夫君偏宠,而是他变胖变丑……
黄时雨瞠目结舌。
可惜袁艺学的底气非寻常女子所能有。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官拜正二品的大员祖父。
今年下了一场瑞雪,冻死不少害虫幼卵,预示着大康即将迎来下一个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