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带着媳妇一起去,多好。”闻道芝想也不想。

“我去清宁县办差,接触大康舆图,怎能带着贴身女人。”闻遇皱眉。

闻道芝一惊,“画署的人能画舆图?”

“随行侍卫有一半是神策军,剩下的才是我的人。”

原来如此。闻道芝意味深长看着他,“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在那边若有看得顺眼的姑娘,只要出身清白,人品可靠,门第说得过去,不管是谁姑母都替你做主。”

闻遇借口画阁有事,急匆匆辞别。

且说放年节前两日,黄时雨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来找闻大人登记报名。

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获取一份资格并不难。

难的是她的另一重身份——别人的妻子。

闻大人没想到黄诏侍真敢过来寻她报名,不由生出三分佩服。

然而佩服归佩服,还是建议她慎重考虑。

“采风少则三年多则五年,除了年纪大的女画师,没有似你这般年轻的女子参与。”

黄时雨别在身后的手暗暗攥紧了,指甲扎进了掌心,以痛感强迫自己清醒。

她轻声细语道:“朝廷不允许年轻女画师参与吗?”

“这倒不是,而是她们的家族不允许,她们本人也无法舍弃安稳的人生。”闻道人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