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锁着眉任由自己如同漂泊的孤舟,在海浪中颠荡流离。
当初那个青涩又稚气的花骨朵早就被他雕琢成了盛开的海棠,适应着他接纳着他。
不接纳也没关系,他总有法子迫使她绽放。
方才脑子懵懵的,黄时雨尚未觉知他发什么邪火,待他结束了,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她的脑子竟出奇清晰了。
他又在扯她的旧账。
昨日宫城甬道无人角落的事他也能知?
显然,超出了范围,除非他是逆臣贼子,否则有何能力在宫城手眼通天?
简珣不意才将将结束,梅娘就手脚并用推开他。
她忍着不适爬起,一骨碌蹦下地,可惜终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双脚甫一着地,酸软的两腿便不争气地跪了下去。
“起来。”简珣用力拎起她。
黄时雨踉跄两步倒在他怀中。
简珣顿了顿,横抱起她走进了暖阁,唯有身处寝卧之地,她才有安全感,才不会那般难堪与惊慌。
黄时雨把自己缩进柔软的丝绸被窝,总算觉得好受了一些。
两个人寥寥对视一眼,她又调开了视线。
他一言不发,默然望定她。
“初五,你到底去没去画阁?”简珣面无表情问。
“去过。”黄时雨面色微白,低下脸承认了,“闻大人带我去的,借着某些你也懂的便宜迫使小闻大人为我授课半日。这事儿不光彩,闻大人又是为了我,你能不能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