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柔声细语解释:“姐姐有所不知,他身边并不缺人,只不知为何一直未曾受用,昨儿还同我商议要将她们许配人家。我不至于蠢到赶节骨眼上为他安排,岂不与他唱反调,况且我去哪儿找堪比蕊珠白露的姿色。”

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既讨人嫌还落不着好。

黄莺枝的注意力全在“许配人家”四个字上,大为震撼,“都没受用过就要配出去?”

黄时雨“嗯”了声,“我时常也琢磨不透他。”

弄不明白的事儿她就懒得推敲了,其实就算推敲也敲不出个所以然。

“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不用,你再上赶着添人确实多余了……”黄莺枝微微点头,灵光一闪,不暇思索道,“简允璋他,莫非,他要为你守身?”

黄时雨咬了口绿豆糕,鼓着腮帮道:“姐姐,你不长进了,他有什么理由要为我守身?”

黄莺枝哑口无言,抬眼踌躇望向妹妹,好个清亮的,一汪没有涟漪的小溪。

梅娘竟是个妙人。

“你倒是个明白的,我才安逸几时竟要忘记从前的教训。”黄莺枝抿唇自嘲道,“刘通成亲前不也视我为心上人,承诺一生一世呵护我,成亲后有段时间还为我守身如玉。”

黄时雨默笑不语,眨了眨眼看着姐姐,仿佛在说我聪明着呢。

黄莺枝揉揉她脑袋。

迄今为止也只从简珣口中听过鸢娘这个心上人,还不是说抛下就抛下。

薄情着呢。

再一个,他有什么理由对一个失贞的女子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