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妈妈,我这副身子今年还有希望怀上吗?”黄时雨问。
“儿女缘本就有一定的巧合,常人都无法百分百确认的,何况少奶奶略微单薄些许的身子。” 付妈妈福了福身,“请少奶奶安心,老奴保证助您两年内怀上。”
也就是情况没那么坏。
但也没多好。
黄时雨心中了然,点了点头,“好,我相信妈妈,妈妈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
幼年匮乏的人容易走向两个极端:一种无端厌恶孩童,同时情感也异常凉薄;另一种完全相反,热切盼望有一个小小的自己,精心呵养。与其说养孩子,不若说当成年幼的自己重新养一遍,弥补诸多遗憾。
黄时雨是后者。
如今有家还有俸禄,衣食无忧,心底的渴望就被放大了。
整理好情绪,她才前往书房。
姐姐要去昙州府清宁县,来回五十余日的路程,是一种从未想象过的遥远,说不担心是假的,她已经盘算好送姐姐一个会拳脚的仆婢,就像宝络那样。不过宝络是阿珣放在她身边的“耳目”,且她也没有身契,做不得决定。
所以得同他好好商量商量。
一路不停盘算着,眨眼来到书房。
素秋眼尖,老远瞧见少奶奶,立刻迎上去殷勤打帘子,脆声道:“少奶奶来了。”
满屋子的人皆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