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画阁惊鸿一瞥,她便念念不忘,不意现在就放在了触手可及之地,心底便也跟着这股甜香甜甜的。

婆母唯喜兰竹等清雅之物,而简允璋酷爱梅花与海棠,简府一盆牡丹也没有。

此时的黄时雨尚未适应少奶奶身份,也没敢将所收的庞大巨款真当成自己的,琢磨抽空还给简允璋。她用自己的价值观衡量姚黄,认为买它不如多买些双林绫绢。

然而,当出其不意“拥有”,近距离地挨近,视觉嗅觉触觉逐一体验了,方觉知心头有多么喜欢。

连作画也比照着它。

整个下午,她爱不释手。

姜意凝目光熠熠,道:“好看,有段日子不曾关注你的画儿,总觉得变化许多,老实交代,是不是有高人背后指点你?”

她惊叹于黄时雨技艺进步之大。

黄时雨心里头颤颤,莫名涌上心虚、惶惶种种五味杂陈之感。

哪里敢承认是得了恩师点化。

亦不敢再因为求知的渴望,接近肃王……

蓝素走过来将姚黄搬到自己的案牍上,“我这边阳光好,黄画员要是喜欢不若坐过来观赏,放你那里也太委屈花儿。”

“好。”黄时雨没有异议。

她这里光线确实差些。

姜意凝小声嘀咕,“跟得了癔症似的,整天围着牡丹转,这下好了,又多两盆,足够她转个把月。”

蓝素一无所觉,守着新来的两盆姚黄转了一圈,眼底溢出不容错识的甜蜜。

申时下衙,简珣亲自接黄时雨回家。

他在马车上威胁道:“念你初犯我才不同你计较,下回再敢给我使绊子,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