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哗然。

年仅十七岁的文曲星竟是有妇之夫,这比五十六岁的榜眼至今单身还令人震惊。

继续不出三日,又被人编撰成话本子,俏状元进京赶考缺盘缠,得富家小姐资助一举夺魁,缘定三生。

这厢宴会进行一半,有宫婢匆匆穿过人流,来到懿阳身后,低声耳语。

懿阳容色骤变,难以置信瞪圆了双眸。

很快,皇帝也知晓了。

嗯,事情竟这般凑巧这般不美。

皇帝也只能笑着摇摇头,心底略有些不满,可他也不至于昏聩到朗朗乾坤逼人停妻娶公主,更何况这还是安国公的侄孙,慎远家的孩子。

只能作罢,赏了懿阳一些金银财帛聊做安慰,懿阳中途掩面离席。

初六的黄时雨尚在画署当值。

在家是少奶奶,在画署则是牛马。

每日雷打不动为闻大人当值的屋子擦桌抹椅,浇花烧水。

小闻大人所赠的豆绿与贵妃醉酒极得廨所上下喜爱,专门托付给了莳花弄草的高手严艺学精心养护。

黄时雨也略通皮毛,从旁帮衬,每天搬着两盆花儿出来晒足太阳,太阳一消沉再搬回屋子。

她抬头望了望日影儿,此时此刻简允璋殿试结束了吧,定是在参加琼林宴。

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却未能在府中陪伴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