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又请郎中为她诊脉确认无虞,简珣就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当夜,不二梅斋要了两遍水。

黄时雨觉得自己就这么任由简珣乱来,定是活不成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她又抓又咬,打疼了他。

简珣本就一肚子窝囊气,如今还要挨她的打,气上加气,他是舍不得打她,但不代表没法子制她。

他劣根性的想看她吃瘪的模样,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手捆住。

“怎么不打了?你再打我下试试,我还治不了你!”简珣捏着她的下巴道。

黄时雨气喘吁吁,双手被自己的抹胸绑得个结结实实,明明不紧,却怎么也挣不开。

但她还有脚,抬起就往他身上踹。

简珣生生挨了两脚,难以置信瞪着她,“黄时雨,你疯了。”

黄时雨背过身,用牙齿咬着捆住双手的桎梏。

“来,我帮你。”简珣从后面拥住她,竟真的为她松了绑。

黄时雨松了口气,忽然浑身一僵,哭道:“不要,你走,这样我不舒服……”

简珣深深吸了口气,尽量放缓了速度,“不小心就这样了,你等下,我一会就好。”

黄时雨一声比一声不成调子。

简珣哪里见过这样的梅娘,慌忙放开了她,只顾着检查有没有弄伤她,就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她紧紧抱着被子。

简珣垂下眼睫,以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