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肃地慢慢地说:“京师的妆盛阁比泽禾还离谱,随便一样足金点缀宝石便百两起步。”

百两是什么概念,等同一座宅院。

而新娘头饰必然得成套,瞬间就得十座宅院。

头顶十座宅院,已经严重超出黄时雨的认知。

简珣好看的眉梢扬起,噙笑,“贵是贵了些,却很保值,将来留给女儿或者儿媳。”

黄时雨只抓住了“保值”二字,心头稍稍放松些许,目光忽然顿在他右边耳廓,“你怎么受伤了?”

半寸长的伤痕,虽涂了药,仍有微许红肿,极其新鲜。

简珣轻描淡写道:“不小心擦伤,已无大碍。”

怎会没有大碍,耳廓全是软骨,肯定特别疼,她踮起脚,“你低些,我瞧瞧。”

“你又不是郎中,能瞧出什么花。”简珣配合地弯身,话头一转,蹙眉道,“都怨你提醒了我,现在忽然觉得好痛呀。”

黄时雨急忙道:“我让福喜过来帮你再涂一层药。”

却被简珣一把拉进屏风后。

“不用那么麻烦,你亲亲我,就不痛了。”他啄了啄她天然微翘的唇峰。

“我觉得你好像不是真的痛……”

“是真痛。”简珣认真道,“这么长一道伤口,你想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