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将自己精心养护的水仙分了她一小盆。

黄时雨欠身行谢礼,抱着严艺学赏的花儿回家。

这是个爱花的姑娘,且已经有了养水仙的经验,只可惜来时匆忙,未能将甜水铺子的水仙带回京师。

韩意淮安静地望着一无所觉的姑娘从身边经过。

肃王的马车从外面看朴实无华,窗子蒙了一层月影横纱,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里面的他一览无余外面的世界。

最近,他时不时过来,目送她下衙。

那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梅娘不记得也好。

对女孩子来说,又不是什么美好的事。

说不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梅娘常常哭泣。

只要她不哭,忘就忘了吧。

“走吧。”韩意淮淡声吩咐车夫。

车夫应一声,扬鞭策马调转了方向,往宫城而去。

与司天台的交接初二一个上午也未完成,倒不是黄时雨干活不麻利,而是司天台的人久不做整理,差事办的频频出错,错了便要回去重新核对,浪费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