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意淮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表情。

喜欢她在他手中娇软无力的模样儿,想到昨夜癫狂之时将她抱到了桌上,烛台下,他就亢奋不已。

“殿下,两天前,我和简允璋定了亲,明年二月初十成婚。”黄时雨用力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双手在被中不停哆嗦。

韩意淮置若罔闻,却骤然用力,提醒她仔细感受谁才是她的男人。

黄时雨浑身发抖,一动不动承接来自肃王的“惩罚”。

体能与力气的巨大悬殊注定无论做什么都是螳臂当车,反抗说不定还会给他增添“雅兴”。

她唯有安静又麻木地望着他。

韩意淮停了下来,垂眸一下一下擦着手指,又猛然将帕子团成一团,撩眼道:“婚前失贞不仅要被夫家休弃还得面临牢狱之灾,梅娘,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他不想强迫她,也深以为她该懂事了,面对残忍的事实。

这种事,不应当他哀求她的,而是她来祈求他。

软硬兼施,软的不行,他便硬一硬。

黄时雨嗫嚅道:“不用你管。”

“我偏要管,我还要亲自对简珣说你是我的,他若不识好歹,我就杀了他。”

他说“杀”时眼底竟真的有杀意。

“你敢动他,我一生一世都不会原谅你。”黄时雨梗着脖子。

韩意淮的神情几近扭曲,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