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营造个好名声,黄太太迫不得已接黄莺枝回家,总放在甜水铺子万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岂不是坏了老爷仕途,她比黄县令还紧张。

十一这日黄时雨归家,还带了头衔,从九品的画员。

黄太太“啊”了声,梅娘也能做官?

梅娘不止能做官,画署还有不少更高级的女官。

黄太太登时有种事情逐渐超出掌握的失控感。

这厢,黄时雨时隔一年再与姐姐相聚,攒了满腹好消息,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就一件一件说。

于是,她当着琥珀的面将这段时间发生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倒出,各种匪夷所思,难得黄莺枝从头到尾还能冷静聆听。

论大胆出格,黄莺枝不及黄时雨半分。

黄时雨抱着姐姐胳膊道:“姐姐,我是世上最幸运的姑娘了,所得皆所愿,往后咱姐妹俩就在京师奋斗,我带你去西市玩,保管一次就不想离开了。”

黄莺枝轻轻擦了擦眼角,“你怎么那么能耐,就不害怕的吗?”

“怕,都快怕死了!可是不努力一把,日子也很糟糕,我不甘心。”黄时雨歪着脑袋,投向姐姐的目光温暖且诚挚,“姐姐,我不甘心没有热爱没有自由,给人当妾活一辈子。你看,我成功了,所以简允璋才会娶我,他要给我自由和正妻之位,往后再没有什么阻止我的画道。”

倘若她自己不争气,简允璋纵然心里想实际上也无法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