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永寿宫,香风习习,黄时雨忍不住抬眸睃了一眼,好美呀,轩峻壮丽,楼宇巍峨。
短短一瞬,却是惊鸿一瞥,不意这一瞥也瞥见了一个许久许久未见的身影——肃王。
韩意淮怀里抱着一只猫儿立在朱红栏杆前,垂眸望着宫道上款步而行的女孩,明显长高,穿着官袍头戴乌纱帽,已是画员大人。
即便身为肃王殿下也不是想见谁就能见,比如别家内宅的女人。
他写了许多信,银鹤代笔,却因梅娘常常无法出门而错过。
光阴如梭,应当把她忘记,去喜欢漂亮且知趣的姑娘,然而他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她。
想她笑的模样,哭的模样,甚至生气的模样。
还有傻傻跟在他身边进京的勇敢。
而今,陡然再见到活生生的梅娘,心底深藏的火热又忍不住沸腾。
韩意淮轻轻地观察着。
黄时雨慌忙垂下头。
太后娘娘宛若欣赏花儿似的打量三个脱颖而出的姑娘家,尤其今年的画魁,据说阿淮为了她,与画署的人争得急赤白脸,各说各有理,导致画榜延时多日。
最后由闻遇出面调和,考虑再三,最终定下了黄时雨。
首先黄时雨肯定有实力,这点闻遇不否认,却也认为肃王含了个人情感,故而双方才僵持不下。
但不管怎么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个美貌又有才华的姑娘,是实至名归的画魁,拥有“陆宴”的偏爱。
但每一位画魁的诞生不都是因为某个人的偏爱么?
吸引他的偏爱,也是梅娘的能力。韩意淮唇角不自觉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