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女人,是她不能言说的耻辱。

黄时雨和琥珀提着大包小包迈进舍馆大院角门,包里多为南北各式糖果点心,还有那副拙劣的《嵩山晴雨图》赝品。

简允璋是个极为敏锐之人,察觉她的不喜,已然不再送她珠宝首饰,只送吃食,且让曹妈妈亲自递与她。

她不敢不收。

琥珀服侍黄时雨换上考生统一衣裙,就听见叩门声,只见沈璃俏生生立在门口,对黄时雨甜甜而笑,“请你尝尝我家的小红梨。”

说罢也不等黄时雨道谢就提裙跑了。

黄时雨捧着一篮小红梨,心底有点甜。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让琥珀回了一盒虎眼窝丝糖。

这是肃王殿下送的,主仆二人并不知出自宫廷甜品局。

沈璃也没吃过御用的点心,只觉得黄时雨家的窝丝糖绵白如云入口即化,仔细看那拉丝,每一根皆比东市甜品阁的还要再纤细五分,中间夹心用的玫瑰糖和樱桃果脯,一口下去都给她整懵了,当即决定请黄时雨帮她捎带两匣子,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黄时雨也不知该去哪里买,只能继续扯谎:“这是旁人送我堂兄的,多半是外地方物,请恕我爱莫能助。”

她告了个罪。

其实屋里还有一盒,大可以送给沈璃。

可是琥珀姐姐喜欢吃,黄时雨就不舍得送了。

沈璃失望而归,却对黄时雨日渐亲近。

黄时雨心底高兴,被同龄女孩儿喜爱是件很幸福的事。

这种喜爱不同于姐姐和琥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