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遇颔首,“好。”
黄时雨逃过一劫。
却说程管事,竟也去了趟画署,因她手底下只有五个姑娘,素日轻松自在,加上官职低,基本见不到闻遇这种级别的,不意竟被闻遇直接请进了画署问话。
程管事忐忑不已,难不成男考生觊觎我女考生美色还要算我头上吗?
没过多久,她就站在了画署正殿的一处廨所,向小闻大人请安。
闻遇低头慢条斯理拆着束袖。
程管事就愈七上八下,低头躬身。
闻遇将束袖扔进侍从手中,方才似笑非笑看向程管事,“肃王的赏赐大方么?”
程管事后背一颤,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哆嗦,“回,回大人,属下无能,不敢拦肃王殿下……”
就算敢拦也拦不住。闻遇活动了一下肩膀,淡笑道:“我知道,凭你也做不得什么,传你来就是让你给他带几句话。”
“是是,属下竖着耳朵谨记。”程管事如蒙大赦。
闻遇挑眉道:“从前画署什么风气与我无关,但今年,权领督考的人是我,再有女考生钻明令漏洞以致珠胎暗结,就莫要指望我来遮掩,到时御史台的人发疯,想必殿下也不好过吧。好好劝劝殿下,要么现在把人领走,要么管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