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压根就不信他不会欺负她的鬼话,怨声问:“你怎么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肃王殿下忍气吞声说道,“只有这里方便避开诸多耳目,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又不许旁人知晓咱俩的关系……”

黄时雨拔高了声音,“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而且我又没要见你,你,这是强掳民女。”

韩意淮将人拦在车围子角落,左右哄不好,干脆自斟自饮,等她啼累了,才慢悠悠道:“咱俩以后经常见面,你得习惯,把我当成陆宴相处不就好了,况且我就是陆宴。”

但凡面前的人不是王爷,黄时雨就给他一拳,“谁要与你相处,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能与人私相授受。”

“那我还是清清白白的郎君呢,要不去你家提亲?”

这总不算私相授受了吧。

岂料这话把黄时雨给点着了,当即跳脚,“住口!你若敢毁我画考,便是小王爷我也与你拼了!”

韩意淮哪见过这么凶的姑娘家,登时凝噎,“梅娘……”

黄时雨顿住,他好像不止一次唤过她乳名。

“你,怎知我叫梅娘?”

韩意淮得意极了,“当初你在府衙投递手实,我就扫过一眼,不仅瞧见你乳名还瞧见你身长和身重,你可真是小小一只,不过别担心,我会好好养你,定让你再长高些,长不高也没关系。”

多一寸或者少一寸的女孩儿在修长高大的肃王眼里其实都没差。

全都小小的。

“我才不要你养,我不是你的。”黄时雨四下环顾。

连生气的模样都好可人,韩意淮柔声道:“好,梅娘将来可是要成为大画师的人,阔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