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半竟装了可可爱爱的小东西,各种形态的木头娃娃。
最憨的一只垂着粗粗的麻花辫,仰首不知在看什么,以柔软的鹅黄色茧绸包裹,盛在精致的小木匣里,因为它是肃王亲手做的。
琥珀瞅瞅娃娃,又瞅瞅二小姐,雕的还挺像。
不意最底下还有一只长方形木盒。
琥珀打开,惊讶道:“是一轴画。”
落款是陆宴,盖了他的私章,画上一名鹅黄短衫玉色轻纱披帛的少女意态娇憨清媚,懒懒垂眸盯着一池锦鲤,池水微漾,锦鲤活泼,都不及花木半遮半掩下的女孩动人。
显而易见用了情人的角度构图,观者瞬间就能想象一名郎君立在不远处,含情脉脉欣赏他的情人,情人则欣赏水中锦鲤。
欲说还休。
黄时雨和琥珀同时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片刻之后,黄时雨打破沉默,“我每日辛劳,委实没有心情养护肌肤,这些,还有这些都收起来吧。”
“点心,放在桌上,你饿了便吃,莫要浪费。”她又补了句。
琥珀“嗳”了一声。
邻舍的女孩们纷纷羡慕黄时雨,盲猜她是家中老幺,只有老幺才如此受宠。
泽禾到京师一趟不容易,初八将将送完一趟,十一又来送。
女孩们叽叽喳喳议论,蓝素冷不丁横插一句:“你们不觉得黄姑娘奇怪吗?”
女孩们一愣,还行吧,可能是太漂亮了才显得有些疏离。
蓝素笑道:“她从不参加我们的小聚,做工休息之时亦寡言少语,关于家里的情况更是只字未提。”
女孩们聚在一起难免说起家人以及父亲官职,只有黄时雨,绝口不提,偏“家人”又那般爱她,隔三差五的送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