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遭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沉寂无声。

诸位小姐面色难堪,哑口无言。

已经走至这一步,谁肯甘心离开。

管事娘子冷笑一声,拂袖扬长离开了大院子。

众小姐面面相觑。

粉衣裙的姑娘犹自垂泪。

白衣裙的姑娘于心不忍,上前安慰粉衣裙。

红衣裙的脾气暴躁,骂一句“哭什么哭真晦气”,叉腰回房。

黄时雨不知在想什么,一直盯着面前的树干出神。

“你长得真好看。”粉蓝衣裙对发呆的黄时雨道,笑颜真诚。

黄时雨一怔,回了个福礼,“多谢小姐抬爱,你也很漂亮。”

粉蓝衣裙姑娘道:“我叫蓝素,潼水人士。”

黄时雨依礼也自报了家门,二人初步相识。

次日立冬,设色场的公厨为大家准备了热气腾腾的水饺,南北两种口味,因为水饺的外形酷似耳朵,吃热水饺寓意再冷的天耳朵都不会挨冻。

黄时雨尝了一口,挺好吃的。

昨日那位红衣裙的暴脾气姑娘却难过道:“缘何把水饺包这么大一只,又烫又蠢笨。”

这位姑娘姓姜,姜姑娘的脾气不太好,黄时雨轻易不会寻她说话,也就无法告诉她,正常人家的水饺都这么大。

蓝姑娘似乎也吃不惯,想来亦是个出身优渥没吃过苦的,但是蓝姑娘硬着头皮吃,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抱怨。

姜姑娘鄙夷地觑着黄时雨,“你怎么这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