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小姐们感觉天都要塌了。

黄时雨和琥珀对此见怪不怪,房间虽小,却被分隔成好几间,该有的都有,两个人挤着点完全住得下。

况且马上入冬,房间大反倒空阔寒凉,对身体不好。

邻舍的姑娘气咻咻质问黄时雨是不是木头,缘何对这种不公一句话都不吱声。

黄时雨揣着手,“我人微言轻,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你也觉得现在的分配有问题对吧?”

“是的,又挤又小,住的难受,但为了考试也只能忍一忍。”

那姑娘听闻黄时雨的想法与大家一样,火气顿时消了五分,只横了一眼,叉腰离开。

姑娘心道这是个胆小怕事的,不过想法既然与大家一致,那就勉强算一路人。

姑且放过了黄时雨。

这一日,大部分人都乱糟糟的,甚至有不下二百人当场退出,打道回府。

袁大人笑呵呵,这才到哪儿,后面还得退更多。

留下来的人,女考生倒还好,至少能留个丫鬟在舍馆洗衣打扫房间,男考生不仅没有贴身仆从还要三个人挤一间舍馆,个中心酸不提也罢。

当晚就有一名管事娘子携带五六名仆婢来到舍馆所在的大院子站定。

管事娘子吩咐丫鬟逐个敲门,唤出舍馆考生,序齿排列,统一分发衣裳鞋袜。

每人三套厚衣,三套薄棉衣,等再冷一些还会发三套厚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