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简珣无不应她,“那现在觉得好玩吗?”

“好玩。”

“银台夕照,居关叠翠,清泉石上居,你想先看哪一个?”

黄时雨毫不犹豫,“我想看清泉石上居。”

神往已久的画阁。

“嗯。”

她已经学会了扶住马鞍保持平衡,甚至自己抓缰绳,得了趣就益发狂妄,“我想自己单独骑。”

那么怕死的一个人,在马背上竟雄起了。

实则半是雄起半是知羞,共乘仿佛坐在了简允璋的怀抱,为了教她如何发力,他的手时不时握住她的腰肢,提醒她放松。

少年人硬坦又温暖的胸膛,以及结实修长的腿无不令她着了慌,太没边界感了。

总觉得简珣在有意无意引领她涉足一条禁忌的深海。

沉醉马术的黄时雨,不得不拼命警醒。

“不能单骑,那我先不骑了。”黄时雨下定决心忍痛割舍。

简珣在她身后道:“真不能,不信我再快些,你就知道马儿多危险。”

她不信。

简珣猛然夹马腹,勒缰绳扬了扬,狮子骢咻地起飞,黄时雨“啊”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