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简大人英年早逝,简夫人携幼子迁居泽禾,京师不少豪族勋贵慕名问价,甚至有贵人请掮客问到了安国公面前。
可惜简夫人不卖。
众人废然而返。
黄时雨透过车舆纱窗张望,全然陌生的道路,整齐平坦的青石板大道,比县里最好的还要宽数倍,随着马车行进,一副华丽的人间画卷逐渐铺陈眼前。
高台红楼,连绵十里,把个黄时雨看得目不暇接,满耳笙歌鼎沸。
直到驶入宣道坊,人间仿佛被立即分切成两半,喧闹繁华落幕。
迎接她的是另一种严肃的贵气,静谧深沉,高墙朱门巍峨楼宇隐现。
简允璋在京师的家可真大呀。
比她想象中的天宫还富丽堂皇。
简珣并不着急下车,而是等男仆家丁将行李尽数搬运离开,才扶黄时雨下了车。
陌生的仆妇丫鬟一拥而上,施礼的施礼,问安的问安,簇着主家回府。
考虑少爷和黄二小姐舟车劳顿,体贴入微的管事安排了一辆轻便的小骡车代步。
黄时雨脚不沾地回到了住处,还不等与琥珀说两句话,就被三四个漂亮的丫鬟团团围住,伺候净面净手喝茶。
喝茶期间又来两个小丫鬟一左一右为她揉腿按摩,谓之解乏。
她整个人是有点蒙圈的。
原来简允璋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他与她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竟玩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