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露馅的后果则是她万不能承受的。

黄时雨不情不愿道:“改口喊阿珣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咱俩不能在一张床上,我才不要与你生娃娃!”

这是她的底线。

简珣垂眸,声若蚊吟:“我也不稀罕与你生。”

她伤心道:“可是躺在一起就会生的。”

简珣面无表情,“男子和女子只有两情相悦,行鱼水之乐才会凝结骨血,从未听说只躺下什么也不做就变出娃娃,那咱俩,上次你还趴在我怀里哭的,怎么就没有娃娃?”

黄时雨哽住。

“小呆子,只躺着生不了,我们中间再放个枕头,隔开楚河汉界,什么事都不会有。”

“真的吗?”黄时雨噙着泪看他。

“千真万确!”简珣面如火烧,“难道我的清白就不算清白,我还怕你欺负我呢。”

黄时雨捶他道:“你想得美!”

简珣连忙攥住她腕子,提个醒:“曹妈妈在的场合,你可莫要打我。”

黄时雨抿了唇点点头。

“别怕,通过第一轮‘粗面’,你就得搬去画署安排的舍馆,每个月也只有三天旬假,咱俩见不了几面的,我再找借口睡两天书房。”

他也不想与她共处一室,然而费那么大劲带在身边的贵妾,不留宿根本不合常理。

以曹妈妈的能力,用不多久就会察觉。

秘密一旦被察觉,黄时雨比谁都清楚后果。

她几次咬紧下唇,磕磕巴巴道:“那,那我信你,也听你的安排,我信你了,你就不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