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我记下了。”黄时雨柔顺道。

原以为姐姐会劈头盖脸训斥一番,不意语气竟是如此温柔。

黄莺枝伸手拉起妹妹的手,“我也不追问你如何招惹了那俊美的小公子,只跟你说几句体己的话,你可以不爱简少爷,但是不能不尊重他,除非他对你不好。你们是要和和睦睦过一生之人,是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伙伴之间最珍贵的莫不是信任,容不下背叛。”

黄时雨信誓旦旦道:“我永远都不会背叛简允璋的。”

没有人会背叛自己的朋友。

否则,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黄莺枝听着少女尚且稚嫩的誓言,笑了笑。

接下来的日子整理箱笼,黄莺枝和琥珀在这期间为黄时雨赶制出两身簇新的冬衣,再加上琥珀此前做的三身,足够黄时雨在京师过好冬月和腊月。

琥珀道:“到了那边我再给二小姐做两副手衣面衣,保管捱不着霜雪。”

只是不能在上面多绣些二小姐喜欢的花儿了。

不过日子长着呢,先应付眼下,花却可以慢慢绣。

黄莺枝将黄时雨整理好的物件再三清点,方才安心,叮嘱她穷家富路,遇到为难的事万不可心疼银钱。

“嗯嗯,姐姐放心,我肯定照顾好自己,而且我早就是及笄的大姑娘了!”黄时雨的脑袋不停点着。

在她没注意的某一刻,姐姐把自己的十两积蓄悄悄塞在了箱笼的最底下。

依附简少爷的妹妹吃穿住行自然都是顶好的,十两银子或许还不够她买朵花戴,但却是实打实的私房。

女孩子总要有一笔完全属于自己支配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