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面试则要整整三个月,期间男女分开,但进行的内容一样。
说白了就是给画署做三个月苦工。
所以每年总有几个世家子投机取巧,以图免于面试。
黄时雨心如乱麻,将信件胡乱折叠塞进袖袋。
三个月。
莫说三个月,便是消失三日,铺子和家里都能炸开锅。
毕竟她价值两千两。
实在不行只能向阿爹坦白了。
却不料简珣一把握住了她胳膊,将她捞回眼前。
梅娘真娇小。
两手握住她胳膊竟不敢用气力,唯恐伤了她,可不用力又仿佛捧着绵绵的云,摇摇欲坠。
简珣望着黄时雨讶异的眉眼,“梅娘,你是要回家坦白吗?”
黄时雨面色肉眼可见的灰败,忧伤道:“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用,毫无胜算。”
黄时雨“哇”的一声哭了。
原本她并未抱多大指望,那么也就不放在心上,纵然失败应也不会多难过。
可陆宴的名帖缔造了无限可能,令她萌生痴心妄想,如今一齐破灭,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待她发泄完,简珣才低声问:“好了没,再哭下去可就招人来看笑话了。”
黄时雨抽泣两声,发现自己把简珣的衣襟都哭湿了。
她也忘记是简珣先抱着她,还是她先趴在他胸口,总之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泪都宣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