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发现西泉门的舍馆与北泉门一模一样,若非门前种的花树各不相同,简直要分不清了。

他献宝似的递给简珣一只描金黑漆木匣,“喏,傻丫头给你的。”

他口中的傻丫头是鸢娘。

简珣微怔。

宋辞却帮他打开了匣子,“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是邵西的瓷器。”

旁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不是送金钗便是送香囊,这俩人,除了瓷器还是瓷器,笑死个人了。

不过笑着笑着宋辞就捂住了嘴。

如今他已经不是简允璋的舅兄。

说起来还蛮伤感的,允璋和鸢娘除了互赠瓷器,送别的也不行啊。

简珣只呆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还请逢止代我转达谢意,也帮我告诉鸢娘一声,我已经很久未收集瓷器,以后也没空钻营这些,莫要她再为此白白浪费金钱。”

宋辞叹了口气,“好。”

简珣调开视线,淡淡凝望院中一株还未到花期的黄香梅。

莫名想到了梅娘,而一想到她,鼻腔酸酸涩涩,心也常常会痛,却又奇怪的甜蜜。

甜蜜的心痛。

鸢娘就从不令他痛。

和鸢娘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那么平静,从容,开心。

开心不好吗?简珣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