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鹤,好好喂一喂黄姑娘家的驴。”

“是,公子。”

银鹤笑吟吟牵走了黄时雨的驴。

“不用这么麻烦哈……”黄时雨还想跑,手腕就被韩意淮攥住了。

他咬牙笑道:“还没用早膳吧,来一起,我这里的翡翠蒸饺和金丝燕窝八宝粥保管比府衙的更好吃。”

她可是吃了整整一盘翡翠蒸饺的人。

黄时雨手足无措看向琥珀,琥珀也有点慌,两人手牵着手,而黄时雨的腕子又在韩意淮手里,二人像一串小蚂蚱,被他拽进了舍馆的东次间。

炕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碟牙箸,布菜的丫鬟们甫一瞧见肃王,便知可以摆膳了,于是鱼贯而入,眨眼就布置一桌热气腾腾香味浓郁的饭菜点心。

想来是不吃便走不了人。

黄时雨环顾一屋子丫鬟,又瞄一眼身边的琥珀,悬着的心稍稍放宽。

她小心翼翼对桌而坐。

韩意淮垂下眼睫。

黄时雨心事重重,硬着头皮陪思渊吃了一顿早膳,原以为就能脱身,不意又被他拽进了书房,这下她不愿意了,扒着门框说什么也不要进去。

韩意淮见她眼角泛了红,心一慌,霸道的手便也松了。

黄时雨得以脱身。

韩意淮背过身不看她,悻悻走了两步,又顿住回首,“我们不是已经亲过,那就是情人了,你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菩萨,她哪里当没发生啊,就是因为时时记得才防着他呢。

黄时雨往后退了两步,“才没有亲过,什么情不情的,你休要胡言乱语败坏女儿家名声。”

咬死不承认,料他也无凭无据。

韩意淮难以置信望着她。